故乡的春天

时间:2017-09-29 12:08:17 散文精选 我要投稿

故乡的春天

“玉露凋伤枫树林,巫山巫峡气萧森。”杜甫,很凄美的笔触,他一向如此。如果说李白的浪漫豪放,那杜甫的则深沉。“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”这份深沉来的厚重。
       骄傲的长途车不问缘由地把人从一个城市拖到另一个城市,然后骄傲地扬长而去。掘起的沙尘封住那人要发问的口——“为什么?......”
       心理学上讲本位论、讲统合性、讲同一性、讲人格、讲发展、讲重塑、讲实现、讲超越......这些于我早已缺失和混乱。“超我”不再,“自我”不再,“统我”不再,那“我”又何在呢?“本我”吗?倒不至于。提到心理学,我对心理咨询失望至极。咨询师花三个星期的时间将一个人启动,重建起的心理结构却会被一句话击得粉碎。心理咨询,其意义何在呢?“助人自助”?或许吧。可前提他必须是一个“人”。祥林嫂死了,可她还活着。祥林嫂已不再是人,一个“活物”而已;很多人已不再是人,一群“活物”而已。我就是这群“活物”中的一员。
“而就凭一把雨伞,躲过一阵潇潇的冷雨,也多不过整个雨季”余光中的慌说大了,他能骗过所有人,可他骗不了自己。其实,他什么也躲不过。“走入霏霏令人更想入非非”,这才是真相。身子走到哪里并不重要,因为心还是走不出“非非”。
        黄岛的夜和烟台的夜一样的不讲道理,它们从来不让人睡一个完整的觉。它们不由分说地把各种凄迷的梦塞进人的脑袋里,把人缠绕,把人窒息,把人丢进漆黑,丢进清冷和缺失。我不要!分明是它们强加给我的痛。
        痛,莫大于无怨的恕罢。
       “现在,故乡的.春天又在这异地的空中了,既给我久经逝去的儿时的回忆,而一并也带着无可把握的悲哀。我倒不如躲到肃杀的严冬中去吧,但是,四面又明明是严冬,正给我非常的寒威和冷气。”鲁迅的《风筝》,我用了六年的时间才把它读懂,可付出的代价太大,有点承担不起。鲁迅好苦,他再也不会得到弟弟的原谅,这个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永远也得不到自己的原谅了。他把对自己的怨系在风筝上,把线的另一端系在心上。他想用心把风筝放飞,风筝飞起来了就是宽恕。可是,线断了。风筝载着怨恨飞走了,再也找不回来,只有半截绳子紧紧地勒在心上。心不会被宽恕了,无怨的恕?不,连此都不及,既无怨,又无恕呀!痛莫大于此了吧...